2009年接近尾聲,緬懷這輪春夏秋冬...
我總算可以開心地說道;有生以來,第一次感覺自己很充實,沒有虛度光陰的一年。
如此對我的意義何其重大~~~
自己一個人思考沉吟的日子多了,終於逐漸偶爾地,開始會懷念故鄉。
我不知道與龍應台《大江大海》掀起的旋風有沒有干係,我自己總念著外省老兵惋嘆的一段話:「無墳可上的地方稱不上是故鄉。」
可憐我打電話給母親的次數卻也沒有比較多,電話講得時間也沒有更長。
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趁現在多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,就像宜蘭那樣,發願看遍世界遺產巡禮,我沒有那樣的雄心壯志,但我非常想到國外、非華語系的國家待上一個月、半年、一年甚至更久。
哎、那個喳喳,印象中動不動就翹課的Janet,
連牙齒痛都可以當作翹課理由的日文系女孩,說她以後要去日本留學~
就像一夜突然長成大人似的- 一種惆悵的感觸油然而發,明明之前才-是否我也得做些嘗試與改變呢?
我不想一輩子鎖在台灣這座小島上,未曾出去遊歷過哪裡知道世界的廣大與自己的渺小呢?也看不清楚台灣與其他國家相較的優缺點在哪裡,其中我最怕人生過於輕淡後咀嚼無味。
相信以一個讀書人自許的學生,這些經歷對我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。
不禁又對父母親感到歉疚,在外讀書兒女的家人,好不容易盼得在寒暑假歸來,偏何又按耐不住自己往外邊闖的衝動。
遙記09年之初,學期結束腳步逼近快速緊湊,24學分真不輕鬆。
東園1弄的租屋期限截止,庸庸碌碌為搬家情事繁忙,哪裡有心思顧上跨年歡騰?也別提我對2009年有什麼新年新期許了。
我的09年其實是以離別作為開頭,睽違半年的英文班有幸齊聚一堂。
我也曾想過這會是最後一次看見JOJO,因為JOJO即將遠嫁澳洲墨爾本,當個快樂的新娘子去了。
很滿意我的二年級下學期,重回宿舍生活,閒暇無事能夠待在敦煌感覺真好。
放眼望去是東海校園的寸草土木,而不是人潮擁擠、交通亂象不斷的東海別墅區。
我並不在乎會與系上同學疏離疏遠;如果我們相互情誼已經有穩固的基礎,則完全不必擔憂我們的交集會因此斷絕;事實上它也並沒有發生,是一種錯誤的距離感把大夥的友誼覷得小了。
某堯徹底讓我們感受血淋淋的課業要求,充實破表~好在我已經通過了。
提到二下最讓我不甘心的地方,便是我體育課桌球雙打比賽將近尾聲,一學期優秀的表現與排名呀!
四強戰前一刻我腳不幸再度扭傷,沒辦法發揮完整的實力來對抗那個外文系女生…殘念呀!我們那組便以第三名作收…恨!
(受傷原因似乎是因為文院盃的前夕的練習,最後我當然也沒辦法打文院盃。)
進入東海第三年,我從來沒想像過三年級會怎樣?
可是我現在已經是三年級了。
二與三,中間填上一橫的往後...
往後,時間會過得飛快,畢業離我真的近了。
但是我還沒著手為畢業後做具體的準備,儘管我已經擬定好了。
僅僅是課業上的壓力便讓我快喘不過氣,好在今天解決三堂課的期中與期末報告,這也是十二月遲至今天才發首文的主因。
同時,我也有所自覺,才幾份報告壓境便使我心煩意亂、神經緊繃,是自己太弱。
終於我盼了許久,把系籃給退了。
從此籃球場上再不必奔馳我的身影,就感到如釋重負。
退隊原因不全然是課業,很簡單,我不想打了、不想打我不喜愛的籃球。
因為倘使我真的很喜歡一項運動,再忙我都願意抽出時間來打。
這次退隊挑在史學盃以後,親眼見新血們充足、其他人也能夠獨當一面,系籃終於沒有人手不充足的理由,自己總算不必再苦苦留守。
而且在94級離開後,系籃的氣氛截然不同,似乎更沒必要眷戀。
不過,我將會永遠懷念;在98年北大史學盃第二場對抗輔仁的比賽…
我自己一記抄球快攻上籃得手,被對方撞到地上後,賺取犯規小上加一完成三分打…
我看到小明與學姊忘情地歡呼鼓掌,我也忍不住為自己振臂喝采。
這一刻,已然足夠讓我永矢弗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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